这篇《论恒罗斯之战的得失》作为武学乃至军中广泛征文之一,准备刊载在名为《本朝与大食西域消长论》内部刊物专题上。()()
作为西北四帅之一的高仙芝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旧部和影响还在,按照古人以死者讳的传统,也只有我的势力和地位,才敢把十几年前生前事,拿来作为讨论和争议和话题,挖坟打脸。
因为这类征文活动,所投稿的文章,有几率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枢密使们的案头上;或是在同龄人中名声大噪,对将来的仕途和前程大有帮助;当然也有些人,是把这东西当成逢迎讨好上官的重途径,因此连军队之外,都有人托关系投稿进来。
就算不是在这个体系内,但本朝乃是文武不分家的,说不准什么时候有转任,因此这类活动,也相对定期的科举,被称为军中的小比,优胜者会得到来自上头的接见和褒奖,这对某些人的资历来说,是重的一笔。
虽然我暂时对数千里外的局势消长有些鞭长莫及,但是通过自己的权势和手段,敲敲边鼓,酝酿一些舆论,加强一些认识,还是能做到的。
“这是新编卫禁律和防典的初稿。。”
杜佑又翻出一份稿样。却是总章参事府训战总监闻少名的签押。
鉴于长安之乱中,各军的应急的表现,我决定重新编撰一本关于军事动员的典和条例,主是针对不同规模的战争状态下,各种人员和资源调配的参考条例,
当然这东西自古以来就已经有了,历朝历代也有自形成的军事典章,只是比较零碎,相互接续不少而已,我只把它们中看起来有用的部分整理起来,再加上点战争论什么的后世人的总结,作为核心,就形成初步轮廓。
然后在按照需分类编修,一种是通用各军的普及版本,一种是针对马步水射工缁诸兵种内部细分战斗序列的精密版本。
“前陇右节度使王思礼送来自赎状,希望能入枢密院或是武学。。。”
带杜佑站到一边,枢密院军庶司马岑参又上前奏报道。
与仅仅只有御下不严之类轻描淡写追究,的关内节度使李嗣业不同,因为在长安之乱中站错队,陇右节度使王思礼直接倒了大霉,不但损兵折将,本镇所在的治所,被南下赴援的金吾军给袭夺控制了。不过随着地邻京畿的陇右和关内,以及山(南)西(道)三镇相继完成初步的检点整编,他的处境更加不妙。
这段时间,他的家人散尽家财到处奔走求告打点,但最大关键是长安之乱中受害者——我家的态度,那些想收钱的,多少也顾虑得罪我的后果。因此也托了好多关系,找到我的府上活动。
“看在哥舒老帅的份上,放他一马有如何,好歹是定难有功的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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