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我一个电话打给了王艳。

“喂，余楠。”王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江城比较有名的律师，你认识吗？”我问道。

“有名的律师？不会吧余楠，你不会想通过法律的手段要债吧？我跟你说，这是浪费钱，法律可管不了这帮欠债不还的人，到时候你律师费还会搭进去一大笔。”王嫣忙说道。

“不是讨债的是，是我有一个朋友遇到点事，所以我想帮她咨询一下。”我解释道。

“你等会，我找一下。”王艳说着话，就挂断了电话。

差不多几分钟，王艳推给我一个叫‘徐芸’的律师微信，按照王艳的说法，这个人是金牌律师，在江城有一定的名气。

“谢谢。”我回应一句，再次联系到了赵芳。

赵芳今天没出门，一直在家里，她这段时间没想着找工作，估计想休息几天调整调整。

来到赵芳家，我见到赵芳就穿着一条粉色的睡裙，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就好像刚起床一样。

“昨天谢谢你呀，请我吃饭请我洗澡，怎么，今天你还想带我出去玩？”赵芳笑道。

“赵姐，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我把门一关，在沙发前坐下。

“什么事？”赵芳给我倒了杯茶，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说王大海他到底有多少钱呀？”我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赵芳眉头一皱。

“我就是好奇，我很想知道他多有钱。”我说道。

“这次接新项目，他搭进去起码有五千万，然后未结清的工程款有八百多万，那八百多万可不是死账，加上公司名下的车子，还有他的房子，净资产保守点，应该有七千万，至于银行的贷款，有几百万没结清。”赵芳想了想，开口道。

“七千万？”我喃喃开口。

“一家中型的建筑公司，能够有五千万左右的流动资金，很厉害了，至于公司的估值，估值就是虚值，不能作数的，办公楼是租的，办公器材又没多少钱，这些都没什么可算的。”赵芳继续道。

“你有王大海的资产信息吗？”我忙问道。

“你想干嘛？”赵芳忙问道。

“我们被王大海整的那么惨，怎么能让王大海和方婷婷逍遥快活，王大海婚内出轨，如果老板娘和他离婚，不是扒这畜生扒一层皮吗？起码婚内财产要平分吧？”我说道。

“正常情况的离婚，财产肯定平分，王大海和老板娘在一起是白手起家的，但王大海婚内出轨，他能拿到四成就很不错了。”赵芳说道。

“拿到财产的四成就不错了？”我惊讶道。

“可是现在离婚，老板娘也拿不到钱，这次的新项目，王大海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了，外面还借了不少。”赵芳继续道。

“那你如果是老板娘，你会怎么做？”我好奇道。

“肯定利益最大化呀，既然都离婚了，还讲什么情分，不过离婚前，必须要调查清楚王大海所有的资产。”赵芳说道。

听到赵芳这话，我微微点头。

“怎么？你想帮老板娘？”赵芳诧异道。

“老板娘是受害者，王大海如果和她离婚，让她净身出户，你不觉得老板娘很可怜？”我问道。

“哎！”赵芳叹了口气，她好像在想着什么，接着道：“老板娘就像鸟笼里的金丝雀，看起来丰衣足食，其实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