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自动分为两波,一波去陆家庄喝中午的喜酒,另一波去何家喝晚上的喜酒,而后互换。两家都是当地无人敢于得罪的存在,村民们也是给两家都添了份子,两家的喜酒都要喝。
钱青健也要喝一喝陆家的喜酒,当然也掏一锭金子作为贺礼,空手是不能喝喜酒的。中国从古至今,但凡敢于空手喝喜酒的人,脸皮必须练到金钟罩的等级才行。
钱青健也是没办法,对陆展元印象极差是一定的,但是总不能白吃白喝人家的酒宴吧?他又不屑去把金子兑成银两或者铜钱,所以就这么用金子砸进了贵宾席中。
遍数许家村的诸多贺客,以钱青健的礼金最重,因此陆家聘来的管事虽觉这人面目诡异,却不敢怠慢,询问了尊姓大名,知道这位叫做钱不图,就把他安排在最为尊贵的席位当中。
所谓贵宾席,并非是一张桌子坐许多人,而是摆在大厅之内的席位,院子里自然是圆桌流水席,而厅中则是单人单桌,沿着厅堂的两侧排至大厅门口。钱青健位列左首第三。
陆展元乃是陆游的后代,目前亦有叔伯在朝为官。兼之他在武林中名号不弱,这一厅贵宾也都是大有来历之人。
左首第一席坐的是嘉兴知府,这知府还是两年前的那一任,曾经与钱青健和杨康在青楼中喝过酒的。但是此时自然认不出钱青健就是金国小王爷的大哥。
右首第一席坐了一个老和尚,不用介绍钱青健也知道这位是天龙寺的高僧。不过管事还是给他介绍了这位老僧的名字,叫做一叶大师,也不知是否与一灯平辈,但想来应该是陆展元的姥爷。
此外厅中其它席位上除了嘉兴官场上的几位官员,就是嘉兴武林之中的几位著名武师。
没人知道钱不图是谁。天龙寺的一叶大师自然能够看出钱青健戴了面具,而其他人虽然不知他戴了面具,却因他形貌诡异而不敢攀谈。
用真名是不行的,用真名势必会导致节外生枝,弄不好等不到李莫愁出现,这场婚宴就会散场。
如今钱青健的大名响彻大江南北,若是参加这场喜宴的客人们知道他来了,院子里的老百姓倒没什么,厅内的天龙老僧一叶大师也未必会有什么不适,嘉兴知府等官场人物只怕就得狼狈离席。
朝廷要犯,抓是不抓?抓,抓不住还得丧命。蒙古人抓了好几年都没抓住,反而越抓死的人越多,这样的人物岂是大宋官员能抓的?不抓,罢官不说,弄不好同样也得丧命,史弥远发布的命令是说着玩的么?
因此钱青健很是体谅这些尊贵的宾客,化为默默无闻的钱不图坐在厅中。“若是江南七怪都活着而且也在嘉兴,不知道会不会来喝陆展元这场喜酒?”钱青健想到了这个有趣的问题,静等李莫愁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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