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工程七》
野山鸡要去哪?
——我从未被关心的语言
同样消散,不见了。
无人关心般的语言,
正试图以询问野鸡的方式抗z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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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未完成者是我的罹难
我在田埂边缘休息,
等待的那个,
以迟迟不归而叫做思绪时
一只野山鸡,滑目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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