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歌认真地又看了一遍祁鸣和旁边的老张,两张脸忽然就跟脑子里的模糊画面对上号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们俩。”
那天押她回警局的车上,坐着黑白双煞,她当时心情糟糕又羞愧,没仔细记他们的脸。一经点拨才发现,可不就是他俩吗,一个印堂发黑,一个唇红齿白。
祁鸣跟老张都笑起来:“难得还记着我俩,你那天心情挺差的,我们跟你说话心里都发憷啊——你还说你会功夫!”
许朝歌低头:“惭愧。”
“是该惭愧,看起来好端端的一姑娘,怎么二话不说就跟人动手了,那人鼻梁都断了你知不知道?幸好有崔总给你善后,不然抓你进来蹲几天是肯定的。”
祁鸣这时候斜眼瞧着崔景行,说:“花了不少钱和心思吧,崔总?”
崔景行一直在旁看手机,一脸“我不惹你,你也别来找不痛快”的样子,换了一边翘二郎腿,懒得搭理。
许朝歌接过话茬,说:“那天我情绪是不太好。”
祁鸣朝她笑:“我问过你同学,大家给你的一致评价就是温柔善良,从没见你跟人红过脸。就算你情绪再不好,应该还没到动手打人的地步吧?”
许朝歌抿唇:“祁警官,你到底想说什么?”
祁鸣说:“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当天在现场,不止你一个人,另有一个男人逃了,那个人应该就是常平吧?”
许朝歌忽然觉得自己前面像是被挖了一个坑,祁鸣抓着把锹子,正向她一遍遍的招手,说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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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鸣说:“那个人应该就是常平吧?”
许朝歌看着他,神情自若。
“你先别急着否认,我们来的时候可是做过很充分的准备的。当天现场的监控我们仔细研究过,虽然因为隧道很黑看不清人,但可以很清楚的掌握事件发生的时间。”
祁鸣找随身带的小本子,说:“你进入的时间是47分30秒左右,常平从隧道里出来是48分24秒,我们的人手进入是50分11秒。要在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打赢一场架,不容易吧?”
许朝歌说:“打架不一定是面对面的较量,我虽然没怎么跟人争辩过,但也知道要出其不意——面对面的挑衅我当然胜算不多,但如果偷袭的话就容易得手多了。”
祁鸣笑:“偷袭一个人固然容易成功,不过偷袭一群人可不容易。那天虽说只伤了一个人,但四周还有其他参与的年轻人。鼻子断了的那家伙因为某些原因,可以闭口不谈当天的事,但找到与他同行的朋友们了解情况应该还不难。”
句句都切中要害,许朝歌绷紧的一张脸,这时候反而放松了下来。她又喝了一口手里的水,说:“那天打架的确实不是我,不过因为事情因我而起,所以由我来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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