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胃不好，常年佩戴电子监控仪记录身体数据。

现下，他心跳120，远超正常数值。

秦砚知抬眼，他揉了揉发涨的肩膀，看了沈棠一眼后，倏地轻轻笑开。

“哦？是吗？！”

看着他这副模样，沈棠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棠，以前是我想输。”秦砚知指尖在桌子上拨了拨，文件堆里赫然出现他的手机，正在视频通话。

他将手机拿出，调整摄像头正对着沈棠的脸，一字一句道：“但现在，我不想输。”

“我也不会输。”

沈棠盯着手机摄像头，不明所以的皱眉。

“你什么意思？”

却听他的手机里传出熟悉又暴怒的中年男声——

“沈棠，你竟然勾引你妹妹的未婚夫？！”

闻声，沈棠面色一白。

沈、止、行？！

是养育了她十六年的养父的声音！

秦砚知慢悠悠的将手机调换，手机屏幕里，是沈止行怒意盎然的脸。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拨打了视频电话，眼下还在通话中。

沈棠抢夺过秦砚知的手机，倏地挂断了视频，抬眼，她看着他的眼底裹着惊涛骇浪，“我们还真是老熟人！”

知道怎么戳对方肺管子更疼。

秦砚知眼神平静。

“沈棠，你的面试不予通过。”

“理由是：面对突发情况，无法妥善处理，能力欠缺。”

沈棠呼吸乱了。

在沈家人面前，她这辈子都做不到妥善处理。

可她从来没想过，拿沈家人做刀，再用这柄刀狠狠扎她的人，是秦砚知。

她盯着他看。

眉眼还是以前的眉眼，只是眼里透出的情绪和过去全然不同。

他们好像真的越来越远了。

“秦砚知。”沈棠忽然觉得有些累了，问他，“非沈玥不可吗？”

秦砚知望向窗外，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他才极轻极轻的嗯了一声。

“是，非她不可。”

沈棠转身就走。

待视线里完全没了她的身影后，秦砚知表情瞬时变得阴翳，他看着办公室里的摄像头，掏出手机，拨去一通电话，“现在，您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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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人事部办公室里，秦知秋百思不得其解，“不应该啊，我哥那人嘴上硬，身体诚实的很……但对你，他连嘴都硬不起来。”

沈棠垂眉按着眉心，心情复杂。

沈止行。

秦砚知竟然和沈止行联系上了。

因为她的缘故，整个秦家对两家沈家都讳莫如深，尤其是她的养父母，当初她亲生父母就是被沈止行怂恿着要卖她求荣。

干妈知道后，下了死令，就连秦家养的宠物狗，都不得和沈家人联系。

如今秦砚知不仅联系了，还在沈止行面前来了段直播……看来他和沈玥的事儿，不单单是明面上看的那样，**不离十是来真的。

听着秦知秋在耳边叽叽喳喳的，沈棠闭上了眼。

“糖糖，你要放弃吗？”秦知秋不知道中间沈家还有参与，看着沈棠这副模样，更多的，是担忧。

半晌，沈棠才缓缓摇头。

“我不会放弃。”

以前，她敬重沈止行，可后来他做出的那些烂遭子腌臜事，让她对他只剩下了恨意。

她睁开眼，看向落地窗。

秦氏的地理位置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哪怕是人事部的办公室，也能俯瞰整个城市，给人一种一览众山小的开阔感。

也清晰了沈棠的思路。

“搬救兵，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