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对于这些官员的痛苦叫嚷通通都不在意。
因为他明白,就是官员再怎么叫,也都不会改变他的心思。
因为这些官员根本不懂得,他做的是一件多么一本万利的事情。
朱由校只恨这一次他们能够买的东印度公司的股票太少,如果能够多买一点的话,别说两千万两银子,便是四千万,六千万,八千万两银子他都得凑出来。
已经被打了无数次脸的孙承宗,再一次进入到皇宫之内,在见到了朱由校后,一脸的痛心疾首。
“陛下,这个事情不能够就这样弄了。”
“陛下您买的那玩意儿叫什么股票的,我跟那些蛮夷接触的多,他们那些东西在我看来,都是无根浮萍的东西。”
“宋朝时候以及我朝初时采用的会钞,恐怕也都是同样的东西,只要越印越多,那简直就是收割财富。”
“陛下,两千万两银子确实是不少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陛下您内帑里面的那一些银子,不出多少时日就会全部花光。”
“尤其我大明朝才刚刚过上了一些宽裕的日子,各地的灾害不断,都还需要大量的银子。”
“陛下,您真的不能够如此胡闹了呀!”
朱由校不太开心,因为孙承宗竟然是说他胡闹。
如果是别人这样说的话,他早就大耳刮子抽上去了,可是就是孙承宗发出此言,朱由校才给他几分面子。
“朕的事情你们不必管,你们朝廷上的臣子,自然而然只能够管你们朝廷上户部的银子。”
“这些银子是从朕的内帑里面出来的,朕喜欢怎么花就怎么花。”
“朕喜欢见建豹房,那就建豹讴,朕喜欢选秀女就选秀女,朕喜欢买股票,那就买股票,就是朕全部扔到海里面,也由不得你们胡说八道。”
孙承宗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一声“昏君!”差点就从嘴巴里迸发而出。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孙承宗虽然不像别的大臣一样,就盯着朱由校内堂里面的银子,打算把那些银子搬到自己的口袋里,但是孙承宗也是真的心疼啊。
孙承宗也知道,朝廷里面这些年来面对灾害,支出的银子越来越多,七百万两根本就是不够用的,还得靠朱由校支援。
如此算来,银子最后还是得给他们花,那朱由校花的还是朱由校自己的银子吗?
这分明就花的他们的银子啊!
朱由校竟然要拿他们银子扔进海里?
他不答应!
这边的朱由校也越想心里越不高兴。
“怎么着?以前朝廷需要在东北和北边布置大量的军队,足足有二三十万人。”
“这些人原本都是用来对抗建奴还有对抗北边的蒙古的。”
“但是朕击败了建奴,收编了一部分的蒙古,北边的压力已经消减了,现在北边边军马放南山,主要还是靠朕的近卫军在支撑着。”
“这些银粮减少下来,朕还没找你们要,现在还在找朕喊穷,还想盯着朕口袋里银子,你们怕也是胆大包天了。”
“你回去告诉朝廷上的诸位大臣,若是再给朕找不痛快,朕就不要派出锦衣卫和东厂查一下诸位大臣口袋里干不干净。”
“这半年前,朕可是说了,以前的事情,朕既往不咎,以后的事情,朕可不会轻易放过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