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忍不住缩了缩头,要是劈在我身上,那还不立时化成飞灰啊。
书院里一切正常,只是下课准备去吃饭的时候颜子玉见了他竟然脸一下子红了。
宁采臣觉得很是莫名其妙,难道我魅力那么高,男女通杀?不可能啊。宁采臣摇了摇头,也没多想,径直去吃饭,在膳房又碰见了邱行素董遐思几人,又聊了几句,才回到屋里,打算修炼下吐纳术,然后再去上晚课。
经过昨晚的休息,这次很快进入状态,呼吸吐纳之间,宁采臣觉得似乎有一丝一丝的气体进入身体内,然后汇聚在丹田。虽然丹田里还是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但是似乎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甚是舒服。
就这样过了几日,丹田暖和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宁采臣直觉到似乎自己很快就要突破,修炼出第一丝灵力出来,心情激动之下,更是抓紧时间修炼。
每天除了上课吃饭,便匆匆回到自己屋里,修炼吐纳术,连孔雪笠那家伙邀请他出去溜达也拒忍痛拒绝了。
这一日他上完课,他吃了饭,又像往常一样,走出书院大门,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书院外一个身穿白衣背着书箱的年轻人皱着眉头四处张望,见宁采臣出来,忙走上前,道:“这位兄台留步。”
那年轻人长得甚是俊美,宁采臣看了大感自愧不如。见他也是一副书生打扮,以为也是书院里的学生,便停住脚步道:“兄台,叫住在下有何事?”
那人见宁采臣停下来,喜道:“兄台,小弟初来乍到,想请教一下这书院周围是否有空房出租的?”
“你也是书院的学生吧?不去书院宿舍住吗?”宁采臣奇道。
“这——小弟有些不便,想在一个离书院近的地方暂时住一下。”那年轻人有些为难道,似乎不愿意多说原因。
“哦,我住的地方旁边好像有。”宁采臣点了下头,想起自己住的地方旁边有一户人家,似乎说过有空房,当日宁采臣本想买那栋,不过最终还是选了现在这栋。
“真的?兄台若是方便的话,能否带我去看看?”那年轻人高兴道。
“行,我现在就要回去。”宁采臣说了声。
“太好了。兄台贵姓?”那年轻人答应了一声,便与宁采臣一起,两人边走边谈。
那年轻人叫于去恶,江浙人士,也不知是未经过世面还是生性如此,对宁采臣很是坦诚,宁采臣倒有些不好意思说大话了。
于去恶很是善谈,不时妙语连珠,宁宁采臣被他引起谈兴,可惜很快就回到了住处,两人约好下次继续。
宁采臣自是把他介绍给了旁边那户人家,于去恶运气不错,那主人一听说他是万松书院的学生,很爽快便同意租给了他。
宁采臣自是回到自己屋里,仍然修炼吐纳术,可惜时间太短,刚进入状态,便到了上晚课的时间,只得暗叹一声。
出门的时候,想要叫上于去恶一起去书院,叫了几声,没有反应,心想他可能已经去了,便自作罢。
“宁采臣,你真的不知道‘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作何解释?”
元少先生看着一脸迷糊的宁采臣很是头痛,说他没有才学吧,那日与许文才比试时作的几诗,每一都堪称精品,说他有才吧,每次叫他回答问题,要么答非所问要么找借口说头疼头晕眼花什么的。
“老师,我昨晚没休息,现在还没睡醒——”宁采臣也郁闷不已,自己已经在努力学这个什么四书五经了,可是也太多太复杂了,哎,“不是无能,而是共军太厉害啊”,这全身上下的借口几乎都找遍了,不过元少先生是不是和自己有仇啊,老是问自己。
其余学生听了又是哄堂大笑。
“现在已是申时,你还没睡醒?”元少先生气得直哆嗦,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宁采臣几眼,才转头道:“颜子玉,你来说。”
“是,老师。”颜子玉像往常一样,作为宁采臣的替补,非常圆满地解释了那几句话,元少先生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宁采臣真担心这可爱的老头一不小心被自己给活活气死在课堂上,但又无可奈何,那玩意可不是几天就能搞懂,这老头也是,老是喜欢问自己,不是自讨没趣吗。
他自是不知道,原本的宁采臣敏思好学,甚得元少先生器重,认为他是书院里最有可能考上举人的学生之一,才会一次又一次考究他。
宁采臣垂头丧气走回自己小屋,刚要开门去看见于去恶正在对面门前。
“宁兄,为何精神如此萎靡?”于去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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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有兄弟说主角没有金手指,恩,其实已经出现了,谁猜得到?帖有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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