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他手上不用力那痛楚便会减弱很多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司南第一次忍不住松手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还是硬逼着自己握紧剑并且咬牙撑住没叫出来。
司南并没有关羽刮骨的风范气度他只是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出来那太没面子了刚才他还在心里笑话过那哇哇叫痛的家伙可不能一转过头来便笑话自己。
司南心目中最理想的情况是他和鬼雄两个人配合无间合力杀出重围但是现实的情况是两人的手底功夫不仅不硬反而软得很一开始两人还因为站得太近举手投足间不小心干扰到对方的出招。
鬼雄枪法其实不错只是他这人似乎极不习惯打架出招之时多半克制不肯下狠手没过几分钟司南和鬼雄身上就各自多了几道伤口司南正想对鬼雄说声抱歉这时却听见一声熟悉的笑声。说是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司南还来不及回想这声音属于谁便看到一条影子无声无息的到达他和鬼雄之间双手一左一右伸出拉住二人的手臂耳旁传来轻喝声:“走!”
旁人只见到一个褐色人影以不可思议的度和灵巧穿过围观的人群拉住苦战中的二人向前冲去。
前方是刀光和剑影他只拉了那两人一下便松手自己以快几倍的度出剑劈开拦住去路的两个人再折回半步正巧回到被救两人中间再度拉起二人从打开的空隙中飞掠离去。
在场众人没有一个真正看清楚来人的面孔及每一个动作眼力好些的也就勉强能看出那人曾略一停顿上前打开去路再折返回去拉人这一去一折之间不过瞬息功夫如此轻功当真是甚为罕见。这也是包围圈中没有真正高手那人带着两个轻功远逊于他的人度已经是被拉慢到只剩四五成不到江湖上几乎任何一个轻功强项的一流好手都能追上他。
那人拉着司南鬼雄一路疾奔也不停下驿站距离传送站并不甚远他到了传送站报出目的地扬苏州交钱后三人一道传送离去。
抵达苏州鬼雄只觉得臂上一松救自己脱险的那人向旁边跑开几步盘膝坐下嘴里哀叹道:“头一次带着两个人跑路没想到会这么累。”
他正想向那人道谢却见司南笑着走过去:“那是系统大神看你太疏于力量练习想要给你加强加强……”这救二人脱险的人正是司南认识的人。
不用看脸也不用分辨声音司南便已知道救自己的是随意除了他江湖上没人有这么强悍的轻功不过眼下一看随意脸色血红闭目调息他便明白随意又用了那个要命的血月决。
这游戏中练内功是不能随地乱练的若是练到紧要关头被人打扰岔了气那还是小事更严重的是走火入魔留下或大或小的后遗症。
司南曾不以为然的这么干过一次但是却被君不见等人一顿教训以至于后来他完全没有专门练习内功全靠平时使用武功的同时不知不觉地运功慢慢的将内功提上去。
一般练内功有三个不会遭受打扰的场所第一便是玩家自己花钱买下的屋子第二为以小时为租用单位的演武堂第三是以天为租用单位的客栈。不过大部分口袋里不宽裕的玩家都会找第四个场所即不容易被打扰又不必花钱那便是野外僻静的地方不过此类地点的安全没办法得到完全保障可能会被不知什么时候随机刷出的怪或者偶然闯入的人打扰那样也只能自认倒霉。
其实还是有将走火入魔这等潜在威胁完全不放在眼里的逆天强人但随意并不隶属其中只是他血月决的特性逼得他不得不大着胆子就地运功好在此刻司南在他身边所以若有什么意外还能阻拦一二。
司南想想也就明白:随意的轻功虽然强悍但是带着两个人他也没办法飞檐走壁所以只能从平地突围可以他的武功攻击力并不能瞬息之间打开缺口因此瞬间爆的血月决便是最好的选择。
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其实他可以选择更好的办法的那就是袖手旁观。
司南忍不住微笑尽管强握着剑的手痛得要命他还是握紧了剑走到随意身前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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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脑子里没有江湖只有糨糊。
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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