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段时间,都是知白送的胆汁来为青睐续命,何时改成了炼丹?莫不是?
青睐猛然想起对知白说的极尽讽刺奚落之语,“呵,其实,最该以死谢罪的,是知白!”
“他死了!”
空气安静下来,青睐的笑容还凝固在唇边。
什么?
死了?
是她听错了吗?
青睐以征求的眼神看向玄东,只见他后悔多过惊讶,这表情,八成是说漏了嘴。
也就是,真的了。
“谁干的?”
玄东惊讶,仿佛刚才说让知白以死谢罪的人不是她一样。
“是你?”青睐抬眸,“要不,就是舍妹。”
玄东一脸的不可置信,青睐了然,这都不是知白的死因。
那是为何?
知白不是神官吗?不是仙人吗?不是受万家香火吗?为什么,说死就死了。
他怎么敢死?他怎么能死?
他可是天底下最最公正不阿、最最义正言辞、最最与青睐有深仇大恨的人啊!
他死了,天下间的公平谁来守护?他梦想的正义如何匡扶?还有最最重要的,青睐这个不肖徒弟,谁来手刃呢?
他怎么能这么自私!
青睐踉踉跄跄地跑向大门,扶在楠木门框上的指节微微泛白,她看着殿外满天的白色祥云,满目茫然。
“怎么不跑了?”不知何时,玄东已经站到了她身后,“不是要去给你师父报仇吗?”
青睐肆意冷笑,自言自语道:“大仇得报,可喜可贺,大仇得报,可喜可贺。”
玄东凑近,瞬间,拂袖离去。
果真,青睐这种人神共愤、一身反骨的小畜生,问凶手也是报恩,绝不会是报仇。
青睐靠着墙壁滑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那八个字。
大仇得报,可喜可贺。
直到唇瓣磨出了一层干皮,青睐自嘲地笑出了声,她再度起身,磕磕绊绊的,走到了知白居住的明生殿,而殿中,也只剩下一杯凉得透彻的清茶。
在遍寻司正宫三千多间殿宇后,一无所获,她继续向外,无奈被结界拦截,看着四周平整高耸的墙垣,是了,她早就被囚在这司正宫了。
青睐看着殿外的片片祥云,从手腕的骨血之处召出一朵红色彼岸花,那花泛着灿烂的光,在空中打了个转,停在青睐面前。
“去找一找,知白。”
彼岸花瓣快速点了两下,旋转着飞走了。
不多会儿,染着斑斑血迹的彼岸花归来,直接坠落在青睐脚边的卷云之中。
看着彼岸花消散,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青睐慢慢绕着宫墙行走,果然很快,她便发现了结界处的缝隙。
那缝隙中的云层又厚又高,青睐只得眯着眼往前走,终于,重云消散,不远处出现一抹月色身型,那男子立于玉树之下,片片白瓣落于肩头,上下白衣不染纤尘,青睐一双漆黑的眸子轻颤了几下,她越走越快,完全没有感觉到周遭越发厚重的混沌之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5页